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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0

    意识漂流

    在纽约的时候,满街的垃圾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突然想起初中时最大的噩梦就是被撞死在垃圾车下,新闻的标题该会残忍而滑稽地让人不忍卒读吧。
    我的发小庄鸟婕,她约摸在一年前开了博,然后在谐星的路上越走越开心,你在想我的时候我也正在想你,我觉得你的生活怎么可以那么让人羡慕,再难过的事情你也许哭过伤心过写出来的时候告诉我的时候也好像在说其他人一样带过去了,我爱你的乐观.我爱你,强调一遍再。
    新学期伊始,我在心底里呐喊要重新做人却被运动过度所累,我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议文你也一样大腿酸疼。想不通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见面就可以翻来覆去地数落自己的身材而毫不疲倦。议文是个好孩子,现在地球上还有这种孩子么。
    我发现我不是饿,只是对食物上瘾.
    走神和发呆在我生命中同样占有重要位置.
    和翼翼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讨厌说话要有主题,可以满嘴跑火车讲半天话都不无聊,无语时也有它的乐趣。
    我的东西都很可怜,做我的车换不了机油,撞了也没得修,做我的GPS大部分时间都在Recaculating,即使做我的耳朵也是不幸。
    川川,你一定要开心,虽然你是那么一个缺心眼,可是我竟然再也想不起你发自内心笑的样子。
    青青是个爱吃糖的孩子,你上自习会走神,我很喜欢!我还要和你一起上自习。
    小妹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Selina,感激你鼓励我,发现其实你就是个单纯的孩子。我有没有妄加推断?呵呵。
    很多时候我乐观虽然不向上但是貌似正常,更多时候我没心没肺精神绝对失常。
    小宇子我想你
    苏苏是我姐,开心!!我可以妥协做你弟的。
    放放你的自习竟然上了那么久。
    说我爱慕虚荣,这也是事实。
     
     
     
     
     
     
     
     
     
     
     
     
     
     
     
    March 12

    Twisted Life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有人说,Blizzard 是件麻烦的事,我说,谁知道呢,也许可能是件好事吧,果然周六我就不用做presentation了,有人说,那真是好啊,我说,谁知道呢,也许也可以是件坏事吧,顷刻间雪就坍塌在我的挡风玻璃前了。Final 在我自我摧残了三天之后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在我学习生涯里的第14个半年头,忏悔有时,不过我更健忘。
     
    日子有时候混乱得让人无语却不致崩溃,手上常常有莫名得来的伤疤,(议文你的通常都在膝盖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转眼就忘或者根本就忘了做,很久以前看过的东西清晰却再搜索不到只言片语,小邬你那天给我讲的1000美金市中心豪华酒店的事情让我想到N年前看过的一篇小说,其实完全无关但是它就是飘到了我面前,这种事情常常有。杭州大厦的五楼原来有一个自助餐厅,小学的时候从寄宿学校回来爸妈都要带我去,有时候心情是忐忑的,有时候是轻松的,(因为小邬你知道的,那本家长联系册)。我几乎每个礼拜五都去的那两年里总之他们是没有换过墙上的画。不知道为什么餐厅和我们一家人的口味都可以那么长久,说到长久,我真的很长久得没有再看过课外书,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不该看某些书的年纪看了某些书的结果就是---我再也想不起来1000美金市中心豪华酒店让我想起来的那个中篇是谁写的,及叫什么名字了。我以高二的那个后来生孩子不教我们了的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周记的名义风卷残云般地看了许多人的书,我当下只能想到吃,所以只能想到风卷残云,而许多人,也真的是许多人。我直觉是萨特,然后卡夫卡以他变形记的荒诞让我以为是他,说到荒诞我又想到等待戈多,然后我闭上眼睛,觉得那篇就藏在加缪的城堡里,张开眼睛,捷克作家的名字又让我乱了分寸,到底是谁呢。无奈地发现看过的书都在我脑中只留残影。不过那个语文老师,那天她上课时跑去厕所吐的场景,确实很动人。
     
    自助餐厅,我不知道为什么营造成家庭聚餐氛围的餐厅要挂那样的画,秃石,大海,变形的钟表散落在地上,树枝上,诡异,不过迷人。我每个星期五都要看到这幅画,因此我们变得再熟悉不过,可我从不费心它叫什么名字是谁画的,因为那时我还处在小学不正常和无知状态。后来渐渐不再去那个餐厅,当这幅画的记忆将要模糊掉的时候我开始着急,不过很着急却又没有效率地关心了很多年。若干年后家里订东方早报,有一篇写达利的专栏,然后我就看到那幅画,它就这样无所愧疚地挂在自画像边上,仿佛不知道我为此着急了很多年。东方早报真的是一张有品味的报纸,因为他们家订报送乐百氏的蒸馏水,我曾为了乐百氏的蒸馏水向我爸提议续订早报,未果,不过也好,对开报型让我的手经常在半空中举得很酸疼,而听说他们家后来改成了四开小报之后又开始伤心它不再大气。The Wall Street Journal我做作地讨厌你的对开总是让我读完What's News就再没读下去的力气但是,别改,千万。
     
    1月11日,Barnes&Noble,晚7点半,抽出一本画册告诉我,他是最喜欢的画家,然后若干年前的那天早晨我费劲打开早报的专栏然后看到那幅我寻觅好久的画的感觉在彼时不合时宜得铺天盖地,如同那幅画一样诡异而迷人。我有那么一两秒钟说不出话来,瞥见了爱德华.霍伯 加油站做封面的画册就静静躺在右下角,不是我故意,只是它太显眼,我越发喜欢他用鲜明色彩的风格。然后我说--Hopper是我最喜欢的画家。说到达利我通常想到萨特,杭州闷热的暑假里我偶尔去浙图占自习的座位而不学习,那里的假日书市卖很多新的旧的正版的盗版的书,我曾见过达利萨特的对话录,我从不知道他们有对话虽然他们生于同一个年代所以明显可以对上话。或许明摆着是别人杜撰假设如果他们有对话,但是很合理,也再合适不过。他们都低调地做惊世骇俗的事,我坚信喜欢他们的人不仅媚雅,而且媚俗。媚俗,听说这个词是米兰.昆德拉发明的,我只想说,小孩子还是不要看他的书比较好,因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缘故吧。
     
    前几天的作息不规律让我开始有自己的规律,我半夜3点还毫无睡意,可是很饿,翼翼,那天我们买完保险然后你带我去的那家饭店很好吃,其实应该是他们家的菜很好吃,说到吃饭,某天和青青苏苏放放翼翼的饭局在我记忆里尤为深刻,大家都相谈甚欢,可其实那天晚上我内心已经失语,我怕有一天我北京杭州来来去去终会饱受鄙视直至真正失语。说到来来去去,其实我并不在意不能安定,只是来来去去使我皮肤更差。有一天我无奈地发现acne成为我日子里要对付的重点,某天中午我在不幸长了豆豆的情形下违背做人原则擦了三层粉去赴一个午饭的约,在一家有负我望的泰国餐馆,其实那天我不该出门,只是生活就是那么混乱,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门。
     
    前些日子看到维多利亚在电视里,虽然很多时候她更像一个假人,虽然她的脸形奇怪,但是她的两颊确实很瘦,腮红应该怎么打都会很好看吧。
     
    发现我大多朋友都在用QQ,而我陷入QQ是我的过去,MSN是我的现在的人格分裂状态。
     
    小邬,那天在你博客里看到说你高考的语文作文才得了一半,我很开心地告诉你其实我连一半都没有得到,因为我的作文没有中心思想,结构散乱,而且态度很没有所谓。不过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所以我来了美国。其实杨明明老师(她敦促我用14秒钟背完沁园春雪)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她说标准的好作文应该是--看到令人感动的事情必写一股股暖流涌遍了我的全身(或涌上心头),管它当时是热的昏天暗地的夏天--的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然后那幅画,还有那个泰国餐厅,让我不自觉想起花与爱丽斯,讶异人为了魅象都会变得那么低,低到失态的话可以脱口而出,不过还好,时间平复了一些。
    淼淼我们以后要多说说话,你那天的MSN签名,不管是不是写给我的,都让我很感动,对不起我不能说有暖流涌上心头,因为杨老师不允许。